Jessica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作家

给朋友写的同人

(火箭少女的粉丝别看!!如果非要看,我先给你们跪下了orz)

(在本故事女主角——我朋友本人的强烈要求下,她本名全部用“思妤”替换,长图打码太麻烦了)

正文:

      思妤和我是初中同学,我们很久没见,昨天她突然打电话问我:你还记得傅菁吗?

        初中的时候,我们每个年级都有一支固定的拉拉队,在运动会和篮球比赛时负责表演节目。我们班的拉拉队成员一共有三个:杨芸晴、吴宣仪和傅菁。

        其实思妤也差点进队,当初她们一起训练过一段时间。最后定人数时,老师说为了保证各班公平,我们班只能留三个人,于是她主动退出了。她们四个的关系好得像铁桶一样,针扎不进,水流不进,我一直觉得像她们这样光芒万丈的美少女组合,我等凡人永远无法接近,后来和思妤偶然坐了同桌,我们才慢慢熟络起来。

         中学的日子千篇一律,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初三上学期的那一场,几乎轰动全城的变故。

         秋季运动会开前一个月,警察接到报案,在我们学校主楼顶楼的一个空办公室里发现一具女尸,是我们班的杨芸晴。她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办公室铺满灰尘的地板上,背后插着一把匕首,一刀致命。

        事发后全校女生都陷入极大恐慌,警察封锁学院路,查了整整两周,几乎讯问了所有师生,连那天的外卖小哥都被查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找到凶手,期间学校内流传的各种风言风语、家长拉横幅哭诉闹事、校领导忙着安定人心封锁消息按下葫芦浮起瓢等一系列连锁反应暂且按下不表。

        事情再大,没发生在自己头上就不是大事,我们正当初三,只能迅速把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事发那天傅菁刚好生病,等她返校的时候,思妤和吴宣仪正忧心怎么告诉她这个噩耗。后来一段时间,经常能看到她们三个在教室的角落里抱着一起哭。吴宣仪性格更多愁善感一些,她每次上课控制不住想要流泪,思妤总会给她传纸条,写一些安慰的话。她总是很细心,很善解人意,却又有些疏离感,让人捉摸不透。傅菁倒还好,只是时常发呆,偶尔望着思妤,偶尔望着吴宣仪。

          大概三周后,班里的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吴宣仪出事了。在校外,交通事故,她父母倾尽全部家产找遍世界名医,堪堪抢回了一条命,手术后她被养在国外一家私人医院,用机器维持生命。

         班主任去庙里求神问卦,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太岁,校领导忙着推卸责任粉饰太平,说校外事故与本校无关,请各位同学继续专心学业,不要信谣传谣。一周后就是运动会,拉拉队少了两人,思妤被老师记起,要她补上空位。曾经最要好的四个人如今只剩下她和傅菁两人,可是她们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冷淡了很多,我觉得奇怪,但因为每天不是忙于补觉就是忙于补作业,也没空多问。发生在校外的事,除了几个关系亲近的人,同学们都无暇他顾,只八卦了几天就过去了。

         秋高气爽,运动会如期到来,像是繁忙学习中的一个礼物,被压抑了许久的同学们终于找到释放的机会,运动员拼命奔跑,看台上的人拼命呐喊,好像动用了酝酿几百年的丹田之气。我参加了志愿者小队,其实是想趁机给喜欢的男生送水。

         女子4×100接力跑时,班里一个运动员突然肚子疼没法上场,傅菁自告奋勇替她,她本来是拉拉队成员,不参加运动项目,但是老师临时抓不到人,只好先让她救场。下一个项目是男子1500米长跑,我早早在跑道终点线旁占好绝佳位置,保证结束后能第一个冲上前。

          傅菁是被安排在最后一棒,眼看快到终点线时,她突然脚下一滑摔倒了,我离得最近,迅速冲上去搀扶,周围同班的女生们都围上来担忧询问,被维持秩序的老师吹哨驱赶“不要阻挡跑道”,傅菁朝周围人勉强微笑,说要我这个志愿者扶着她就好。

        

          她请我送她到舞蹈室,我问舞蹈室在四楼,她的脚能行吗,她微笑着说“我能行,辛苦你了。” 她的书包特别沉,提起来隐约有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我猜想可能是拉拉队员需要的化妆品比较多,因为和她不是很熟,我们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她坚持自己提书包,我也没多问。

          好不容易到了舞蹈室,我扶她坐在垫子上,她从书包里拿出一罐杏仁露要谢我,我听到枪响,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重大任务”,于是推拒了她的好意,慌忙赶下楼。幸好没有耽误太久,我凭着机智的头脑和矫健的身躯,成功抢到第一个给班草易烊千玺送水~

         运动会进行到差不多,拉拉队跳完操后思妤找我一起回教室,我们同桌了将近三年,现在已经是比较要好的朋友。我们说笑着走进主楼时,看到傅菁正站在大厅,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们两人,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一路把我推到墙上,我感觉呼吸困难天旋地转,隐约听到思妤在旁边哭着喊她放手,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们分开,我蹲在地上喘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逐渐开始找回意识的时候,抬头看到易烊千玺怒视着对面,他被周围几个男生拽着,以防他冲出去打人。对面是思妤和傅菁,思妤护在傅菁前面,脸上还挂着泪痕,而傅菁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对面的怒视,以一种及其专注又温柔的眼神,看着思妤。

        后来我被什么人拉回教室,放在座位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班里人都在说,舞蹈室出事了。

        拉拉队原共有十一人,除去杨芸晴和吴宣仪,加上替补的思妤,现共十人。领队老师回到舞蹈室时,看到躺着一地人,都已经没有了生气。一共8个,全部都是拉拉队成员,除了傅菁和思妤。

        警察来了又走,我脑子里还回旋着警车鸣笛声,学校一向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几天后尸检结果出来,是氯化物中毒。后来傅菁被带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中考,思妤考去了市重点,我被家里塞进一所全封闭私立,后来我们联系就少了。初中还是年龄太小,也可能是我大脑发育缓慢,很多事到高中逐渐想明白以后才开始后怕。

        再后来,这些事都淡忘了,只是有些记忆偶尔还会在梦里重现——在热水间的角落,一个高挑的少女把我同桌堵在墙上,哭着问她:为什么不能只对我一个人笑?

—end—

(没改病句和错字,将就看看随便看看!还有说好的不许骂人!)

(全是瞎编的!剧情需要用了几个眼熟的名字!没有不尊重任何plmm的意思!!杨芸晴粉丝吴宣仪粉丝傅菁粉丝!对不起!!)

2019.1.14qj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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